车子七拐八弯,终于在一座矮房前停下来。
水芃芃发现,这儿附近,除了她面前的房子,其他所有的房子都要高一些,跟她以前看到过的山里的房子差不多,上面下面都可以住人,看起来反正要好看得多。就是眼前的房子忒不像样。
哎!莫不是,莫不是,我替他生小孩的这人最穷?
水芃芃顿时感觉乌云罩顶。
她硬着头皮跟在李梅后面进得屋子。屋内有个灶头,漆黑芒黑,眼看着都快要倒了,这副家当看起来比她原先跟着爹爹混的时候还要惨。
穷人!真是穷人啊!水芃芃要哭了。跟在李家君后面久了,对于生活要求也高了许多,这样的灶头,她简直是零容忍!她无法想象每天吃的喝的都是从这样的灶头里“产”出来,这怎叫她下咽?莫不是已经穷得没有洗刷的布?
李梅领着她来到一张床前,指着那乌黑的床单说道:“芃芃,小君不在,你和宝宝就睡他的床吧!”
什么!乌色,乌色的帐子简直亮瞎了她的眼。帐子上那几个破洞已经用别的布补住了,可是一条帐子十几个补丁,还有洞洞露着“笑脸”,这怎能挡住半夜蚊子的骚扰?
瞧着水芃芃犯难的样子,李梅心里也很难过。
“芃芃啊,阿姨知道,你家是水村最富的人家,你从小没吃过啥苦头。可是咱小君就在这样的地方长大。嫁夫随夫,你就担待一下吧!”
担待?我能忍着住下来,可是我的宝宝能在这样的地方住么?
水芃芃真头大。
“芃芃,你等一等,阿姨把帐子拆了去洗。”李梅见状赶紧放下怀里的宝宝拆起帐子来。她三两下就把帐子拆光,走到院子里放进一木头大盆,泡上水用力搓起来。等帐子洗好晾好,天色也不早了,李梅又急匆匆地淘米做饭。
水芃芃呢,一人坐在床边椅子上仔细瞧着这屋子。
这就是那个所谓的她孩子的爹——小君的屋子吗?那个男人丢给我这么一个乱摊子,就被关进去了?真是孬种一枚。
水芃芃有点嗤之以鼻。什么男人,混着混着就把自己混进了监牢,这在闵朝是根本不可能的事。那些想占她便宜的人还不照样被她水潋滟玩死?呵呵,让我瞧瞧,这到底是一怎样的没用男人?
于是,水芃芃开始翻箱倒柜查起男人的蛛丝马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