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绾淮微微敛神，看了顾棠一眼，顾棠点了点头，他便走上前去解开了于谦霖的穴道。

于谦霖一下子摊在地上，估计真的很难受，缓了一会儿，他才开口，“你们是不是该说一下你们是什么身份，这又不是演武侠剧，你们居然还会点穴？”

“现在你才是那个被审问的人，请注意自己的处境谢谢。”顾棠不冷不热道。于谦霖这个家伙，除了刚刚短暂失去理智之外，他的智商还是能够在线的，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还想其他事情。只是再好奇也没用，他不会让苏绾淮的身份让其他人知道，就算于谦霖再怎么有钱有势也查不到一星半点，除非这货相信真的有穿越这样的事情。

于谦霖见转移话题失败，冷笑了一声。“就如同你说的那样，我当时确实是在跟踪肖绮。从头到尾，我跟踪的只有她。”

“你为什么跟踪她？还有你打匿名电话给她，难不成是想报复她？喂，当年那件事，警察不是没有调查过，根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凶手是肖绮，你何必针对她？”

关于这整件事情，顾棠有太多的疑问。他也不是说断定这件事就跟肖绮无关，相反的，被人禁锢的陈琪羽，一直以鬼魂的状态留在肖绮的身边，这一点就十分诡异。但这事暂且不讨论，他不想让于谦霖知道太多，如今也只好先搞清楚于谦霖是否是掌握了什么线索。

于谦霖坐起身来，将手从被单里伸出来，扯掉自己头上湿漉漉的假发，紧紧攥在手中。“肖绮这个人，不简单。每个得罪过她的人都会出事。”

顾棠微愣，他想到的是陈琪羽的鬼魂在暗中保护肖绮的事情。当时他们也撞见了几个陈琪羽出现在说肖绮坏话的女生身边。于谦霖会说这个，难道之前也撞见过类似的事情？得罪肖绮的人都出了事，可能都是肖绮身边的陈琪羽所为，于谦霖知道这个吗？

这些事情都是自己喜欢的人所做，若是他知道......

于谦霖看他们表情有些不自在，忍不住道，“你们都知道？”

“没有，我们不知道。”顾棠连忙否认，又推了苏绾淮一下，苏绾淮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。一般情况下都是顾棠负责说，他附和便是了。

“骗鬼啊你们......算了，我早该料到，或许你知道的事情也不比我少。当时看到你们离肖绮太近，也只是想提醒你们一下小心肖绮，没想到倒是把自己坑了。”

于谦霖这话倒也没错，其实仔细想过之后，顾棠也明白过来。那天于谦霖虽然不是在跟踪他们，后面也确实盯了他们一会儿，他那个时候应该是想提醒他们离肖绮远一些，就是没想到会被苏绾淮抓到，更没想到他们还会追到他家去，把他坑了一把。说起来，虽然他们是莫名其妙的卷进一些事情里，但他们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被动，反倒是无意间打乱了于谦霖的很多计划啊。不知为何，顾棠有些想笑。

“言归正传，既然你们也知道一些事情，那肖绮身边发生的事情也不用我多说。我跟踪她，确实是为了琪羽，因为她身边发生太多奇怪的事情，我没办法不对她产生怀疑，即使已经过了三年，即使警察花了三年的时间也没有找到证据！”

说到后面几句话，于谦霖的眼底甚至闪过一丝阴翳。三年了，死了一个学生这么大的事情，到现在什么都找不到，最后只是以猝死结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