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发的手弩?他娘的,好东西啊,老子啥时候能有个二三十把啊。”
布老虎瞧着板子车上码好的手弩,整个人的魂都被定在那。
一道破空声自耳边响起,布老虎反应过来,瞅见一汉子举着钢刀单手劈来。
这汉子身高九尺,就是大黑天跟他相比都差了个脑袋,臂膀子更是比布老虎小腿还要粗壮,这一刀抡个严实,起码有个三百斤力道。他不敢硬拼,拍手亮起板子车上的钢刀双臂用力横档抵过,饶是如此,这手臂震的发麻,虎口隐隐有迸裂之势。
“他娘的,这伙人到底什么来头啊。”布老虎退了三步心中暗骂。
就这眼前如黑熊壮实的大汉,放在观风口能跟全盛时期的大力拼个不相上下,这要真是shè口寨的人。布老虎心里发着虚,边纵着身子避让,眼角余光朝左斧头那边瞅去,见他十五个人跟杨烈十二人拼斗起来,根本没个招架之力。
布老虎害怕无功而返,大吼道“斧头兄弟,这伙人来历不明,风紧扯呼!”
刮风打脸,没必要硬拼,就此避过,图个东山再起。
左斧头此时跟杨烈杀的酣畅,听不进布老虎的喊话,他身边弟兄力有不逮,已经出现死伤。
布老虎心中暗恨,没想到这人跟马三放一样是个愣头青,想着自个儿退避了逃脱,又心疼费尽心思布置下的局面。在跟那壮汉碰了一记狠刀,布老虎借势翻身来到左斧头身边,跟他背打着背联起了手来。
左斧头这时终于瞧清了局面,吼了声“好兄弟,我闯条路,你先行离开。”
“哈哈,你叫老子一声兄弟,老子岂能弃你而去。”
这会儿布老虎也被激起了凶气,他本就是重情重义的xing子,左斧头做人实诚,不管他现在是不是天北崖的人,布老虎定了决心,这人,他保下了。
左斧头眼见自个兄弟拼杀折损了仈激ǔ个,剩下的三人跟拿着匕首跟杨烈一伙人拼斗败局已定,吼叫着让他们两人离开。
胸膛被一腔怒火激的起伏不定,左斧头双眼冒着火,吼道“好,大兄弟你不走,今ri咱就并肩作战,只要出的了这林子。咱俩还有口活命气,老子一定要跟你三跪九拜,结那三世情义。”
“哈哈,快哉,快哉。大斧头,咱俩做兄弟成,不过得分个大小。老子从来只当大的,你得叫老子声哥。”布老虎肆意狂笑道。
左斧头眉眼儿倒竖,喝道“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!”
话刚落地,左斧头耳边传来虎啸狼叫。
布老虎翻转过身,左手一抖,大恶虎狼盘旋在左手掌心中虎狼狰狞。
“大老弟,看清楚哥哥这手把式!”
伸掌前推,拇指正扣,急速盘旋的大恶虎狼被布老虎用力碰了一记。
虎推狼行!
强大的劲道灌注于狼形球中,如飞火流星,一道亮光爆裂而发,直打杨烈项上人头。
这时候在他附近状如黑熊的汉子侧身而来,挡在杨烈身边,双手持刀,力劈华山而下。
砰!
金刚打,佛门金刚,怒目而视,鬼神辟易!
狼形球撞在那汉子大刀上,百炼的钢刀被炸的寸断,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下,灌注了金刚打力道的大恶狼形穿了那汉子小腹,钉在地上急速盘旋,鲜血四溅。
吁...
马嘶人叫,一骑飞快。
布老虎如今左右手臂皆被废掉,身子骨依靠在左斧头身上,瞅见一马当先而来,既然是陈丧狗,大喜喊道“丧狗子,夺马,夺弩,开溜!”
这厮生死一线还惦记着shè口寨招牌连弩,陈丧狗弯腰用马鞭卷起大恶狼形收入怀中,反身用利箭断了拴在树上的缰绳。
十多匹大马迈着蹄子打起响鼻,左斧头好在此时没有犯浑,扯开嗓门来了个惊雷吼,震的马蹄子狂乱。趁着空隙功夫,他扛着虚弱的睁不开眼的布老虎翻身上了马,快行逃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