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终究受不住地喊出他的名字,“阿修……阿修……”,**的快感向全身散开,她眼中的泪珠子齐齐滚落下来。
穆郁修听到这一声,所有的动作停顿下来,只觉得自己的**又胀大几分,他突然间低下头去,狠狠地吻上她的唇,肆意的蹂躏,火热缠绵,“再叫一遍……婉婉,叫我的名字,我不想听到‘大哥’。你是我穆郁修的妻子,怎么可以再嫁给别的男人?我不允许。”
温婉却不愿意再开口,眯起眼睛睨着被她逼到崩溃境地的男人,在暂时的停歇下,她讥诮反问:“大哥,你觉得在这种事上征服了女人,就代表你很成功吗?”
穆郁修闻言身上的热度又下降,他咬住温婉的唇,压覆在上面,冷笑回应她,“那也未必,但我可以确定不能在这种事上征服女人的男人,一定很失败。”
停顿几秒,他突然又抽出依旧挺立的巨物,伸手指着上面沾染的热液,他似笑非笑,“温婉,这些是否可以成为你还爱我的证据?”,见她双眼紧闭,并不愿意搭理他,他眉毛一挑,“不能?那好……”
整理了衣服,穆郁修大步走到床边,拿起床头的毛绒熊,“你一直有把最贵重的东西放在床头的习惯,你把它放在这个位置,是什么意思你告诉我?还有那些玫瑰花,你若是不喜欢,你又为什么精心修剪后插入花瓶里?不是对玫瑰花粉过敏吗?”
“你有没有仔细数过你的卧室里放了多少朵玫瑰花?999,不多不少。你不可能不明白我的心意,如果你不愿意接受,你完全可以把我送给你的所有东西都丢掉,温婉,你究竟想做什么、又是在做什么?你告诉我!你不要折磨我了好吗?”
“还有这把手枪。”穆郁修说着,把枪拿在手中,紧盯着温婉,“我放在你的眼下,你只要伸手就可以够到,我强暴你,给你杀我的机会,你怎么不像那晚我强吻你一样,你拿起这把枪杀了我啊!”
在穆郁修说话期间,温婉已经穿好了自己的衣服,从窗台上下来,几步走到穆郁修面前。
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枪,在穆郁修脸色大变、瞳孔扩张下,她两手举起枪来,对准穆郁修的心口,她的手指扣压下扳机,用力闭上眼睛开出一枪。
然而预料中的声响并没有传来,温婉以为自己手下打滑,再次扣压下扳机,却仍旧没有反应。
“不要白费力气了温婉,那里面根本就没有子弹。”虽然穆郁修确实是在试探温婉,也预料到了她或许会对他开枪,但真到了这种时刻,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一事实。
她不可能知道枪里面没有子弹,所以就像她故意让他知道她死在手术台上的消息一样,她想让他死、想杀死他。
什么毛绒熊、什么玫瑰花,她留着这些,也只是因为她喜欢而已,不管谁送给她,她都会妥善保管。
原来他的猜测确实是错的。
她没有苦衷、没有隐情。
她说的对,始终是他的心思太重,把整件事设想的太复杂,以为她嫁给盛祁舟是出于某种目的。
实际上再简单不过,她只是不爱他了,她只是想找另外一个男人,给她一个依靠、一个家。
穆郁修心中的悲凉和绝望如潮水,一阵盖过一阵,他的心口疼得厉害,用手按住那个位置,低下头额角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,墨色的头发垂下遮住他的脸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穆郁修猛地抬起头来,那一张脸苍白,却是透着一种决绝,血红双眸绞紧温婉,“行!既然你这么喜欢折磨我,我就跟你玩下去!如果我无法阻止你成为别的男人的妻子,也好,我就一生卑贱下去,我甘愿沦为情夫,尽我所能,得到我最想要的。”
穆郁修说完,也不给温婉回应的时间,大步上前抱住温婉的腰,毫不停顿地往窗台上走,继而纵身跳下去。
在此过程中,温婉没有挣扎、也没有反抗,她只是紧紧抱住穆郁修的脖子,两人身体紧贴,她的脸埋入穆郁修的肩上,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往下坠落。
而这里,是容家别墅的二楼。
穆郁修竟然带着她从窗户上跳了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