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奴沂看着那一群远去的背影眸色幽深,这时候碧绿和墨卿走了过去:“哼,等他们知道了就有的害怕了。”
“就是,狗眼看人低,女人怎么了?女人就不能从政了?前朝不还是有女官。”碧绿嘟着嘴巴很是不满。
“碧绿说的对,小姐你为什么不让他知道你的身份。”墨卿很是不满:“那样的官都不配做百姓的衣食父母。”
“好了,这是在皇宫内,说话做事都要小心为上,这耳目众多的你们俩就安安静静的。”卫奴沂提醒到,实在是想到了灵玉,她真的不能再承受那样的痛苦了。
墨卿和碧绿垂头:“知道了小姐,我们也只是发发牢骚。”
忽然卫奴沂正色到:“牢骚也不行。”因为真的传到了宫里那位的耳朵里,人家可不管你是不是发牢骚,该治你罪的时候说什么也不行。
看着卫奴沂严肃认真的小脸,碧绿和墨卿立刻收敛了笑容: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“我们先去宣明殿吧。”说着便抬脚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,边走边想着刚才的对话,如果没有听错的话,哥哥去了陈州还是连夜去的。
三皇子肯定也会去的,毕竟太子之身有太多的异议,他需要功绩和魄力来让那些群臣无话可说,一想到这里卫奴沂就犯难了,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可以去不可以。
毕竟两个人之间已经说得很清除了,她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,而且也已经知道了宗寒做的事情,她怕自己忍不住的去质问他,到时候只会给言碧羽增加负担,卫奴沂矛盾极了。
思索间卫奴沂已经走到了宣明殿殿外,此刻墨公公已经在那里等候了,看到卫奴沂忙走了过去,拂尘放在右手胳膊弯处:“卫小姐,皇上说了下朝之后自会过来,还请卫小姐耐心等待。”
卫奴沂点头,掀起裙摆便踏进了宣明殿:“多谢墨公公。”碧绿和墨卿乖乖的站在殿外等候着。
卫奴沂来来回的在殿中央走着,抬眼便看到崇御桌案上那厚厚的奏折想必是连夜看的,不由得靠近小心翼翼的翻看着,上一世她也摄政过,只是最后死的很惨而已。
无外乎就是弹劾其他官员的,无外乎就是远地方的一些灾情的,再有的就是陈州的天灾需要朝廷救济等等。
卫奴沂看的出神,这时候眼角的余光忽然看到一本熟悉的名字,她顺手拿起来细细的看了起来,越看越觉得好笑,这不是她那个自以为是的父亲写的奏折?
卫奴沂忽然想笑,别人的父亲都是为女儿铺路,为女儿解决困难,而他这个父亲竟然是劝皇上收回揽月阁!
上面写的有板有眼,什么女儿家的天天出去跑影响不好,毕竟是要嫁到巫冥国的,代表着千朝的脸面什么的,卫奴沂看的咯咯的笑了起来。
他这个父亲还真是不知道审时度势,如今才陈州都大灾了,父亲竟然还有心劝皇上将揽月阁收回另择有能力的人。
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盯上了揽月阁,毕竟揽月阁是一块大肥肉,谁都想分一羹,要不然怎么会有上一次的剑走偏锋,险中求生呢。
卫奴沂现在都能看到崇御在看到卫自成的奏折时的脸色,定是阴沉可怕的。
在卫奴沂耐心等待的时候,那一群官员才姗姗而道,崇御坐在龙奕上,双目怒睁的盯着下方的官员:“谁愿意去陈州镇守?”
殿下一片寂静无人出声,崇御冷冷的扫了一眼:“陈州忽然天灾是否想到了更好的赈灾办法。”
崇御低沉暗哑的嗓音回荡在大殿之上,如同紧箍咒一样让人听着精神紧绷。
“皇上,赈灾需要银子,可如今我们千朝的国库才刚刚充盈,这一次天灾怕是再次要亏损了。”
崇御深深的看了一眼说话的那个官员:“众爱卿可有更好的办法?”崇御紧随的问道,这时候殿下才开始议论纷纷,不断的交头接耳,崇御坐在龙椅上冷冷的盯着他们。
许久,崇御便开口:“陈州大灾,百姓流离失所,如今城门外聚集了逃难的百姓,这个众爱卿可有一些好的意见?”
殿下瞬间安静一片:“皇上,臣认为应当在城门外搭建帐篷供百姓取暖休憩,京城是国都秩序不容打乱。”此人说的慷慨正义,一副我都是为了京都好的样子。
一脸自豪的看着高殿之上的崇御自动的忽略了崇御阴沉的脸色:“搭建帐篷?这大雪消融还需要几日,难道百姓就要住在帐篷内住几日?”
“那日常的生活需要呢?”崇御继续问道,此刻语气已经冷戾阴沉。
“这个?”那人犹豫的想了想最后便默不作声。
“哪位爱卿愿意前往陈州坐镇,帮助受难的百姓重建家园。”崇御冷冷的眼睛扫向每一个人。
议政殿内空前的安静,文武百官纷纷低下头,陈州据说四面环山,道路崎岖坎坷谁愿意去哪里坐镇赈灾?那不是给自己找苦受,找罪罚?